神奇的中國人
副標題 :中文使用者學習英語的困境與中華文化的復興
給英語老師指引的“ Why johnny can’t read ? ”跟給數學老師參考"Why johnny can’t add ?“一樣都是教育的書籍,在這裡johnny=學生的名字,因為Jane總是像個男生,跟傳教士哥倆好的勾肩搭背,又她始終沒有英文名字,所以稱呼她為johnny比Jane更恰當。
地天泰說他是羅騰園音樂班的固定班底,這個說法值得採信,好幾次地天泰在那邊歡唱的時候一直鼓吹我去,有2點證據更加支持:
1 2017年在上到fly這個單字時我為了要讓Jane對這個字放心,沒有疑慮,就想到五佰創作的歌曲~{來去夏威夷},這一首歌我自認為很熟悉(有買CD),但是在現場一時間忘記那一段我想要表達的旋律,卡住,一片空白,只能輕輕的哼2.3個音,Jane很厲害的指出那一段只不過是副歌(我根本沒有提供背景資料,只是一直嘗試著要哼出旋律來)
2 教會舉辦的耶誕晚會也有邀請英文班這邊的人參加,在美國人合唱台語歌謠{天黑黑}的時候,Jane在台下大喊那是60年代的囝仔歌,哪裡怪怪的,我認為是先有原野二重唱在60年代造成轟動,小學音樂課本收錄這首歌是在80年代解除軍事戒嚴法以後,60年代台語是被禁止的 ? 也就是我小學的時代 --
林福裕的幸福男聲合唱團才是原唱--
最成功的一張黑膠唱片應屬 1965 年 8 月發行的「幸福男聲合唱團--台灣民謠集」,推出林福裕依民間唸謠譜上新調的<白鷺鷥>與<天黑黑>等歌曲,創下當年流行歌也難得一見的 23 萬張佳績,讓「幸福唱片」成為留學生攜帶出國且可撫慰鄉愁的行囊。
在政治戒嚴的白色恐怖年代,任何銷售成功的出版品,都會引來警備總部的關愛:「台灣是寶島,每日都天光光、天亮亮,怎麼會是<天黑黑>呢?」,三次約談之後,作曲家已經不願再提起為台灣文化播種的初衷了,那是諜影幢幢、隨時會失蹤,學生在校園說方言要掛狗牌的年代。
還有一次跟出入羅騰園這個機構的人起衝突的經驗,那是在原住民文化中心寫作的時候( 和johnny帶了很多人來英文班一樣,地天泰也帶了很多人來這邊,包括我),因為替代役要求我們務必填寫使用電腦的起迄時間,地天泰帶了那個人來以後又一直坐在他身邊,看起來像是好朋友般不停的面對著他碎碎念,我就以為他跟地天泰很熟,在幾次一起共處電腦室以後,我就熱心的要告訴他那個最新的訊息---爆哭,這個人哭著衝出電腦室去找替代役,驚天動地的哭,場面很浩大,我也是因此跟前世一起當過和尚的難兄難弟重逢。
關於羅騰園,查詢媒體以後得知本身是縣議員的負責人,攻擊女警以一種非常罕見的方式—利用牙齒。之前 我則是會把他們不願意遵守慈善團體的規定,槓上屏東縣政府的事件,連結到中國白蟻入侵台灣。
--2018年共產黨對台統戰十大目標並不包含慈善勢團體
--2020年統促黨女媧黨部主委競選立委時提出照顧弱勢團體的政見。
關於johnny他本人自述他是台北廣播員退休,他家在台北不在屏東,不過他是比我這個老屏東人更熟悉屏東的風土民情,他會說幾句三地門原住民的問候語,也知道中文名稱是[高朗]的地名的台語是kr langlang( le mimile),然後 他最與眾不同的是他的學校經驗是一片空白,就好像剛剛從國外移植來台灣的蘭花,不必靠土壤也能存活。
因為就算是學校的經驗如何不堪回首,畢竟還是發生在這一塊土地上,所以多少還是有值得訴說的經驗碎片,即使是負面的還是可以伸張正義似的批評一番,零,zero。
播音員應該是口才辨給的人,這樣的語言能力應該也可以由一個語言移轉到另一個語言,他的台語很道地,但是我一直以為台語不是他的母語,好比他會說黃色笑話來製造台語很沒有水準的印象。
美國黑人不會製造沒有水準的英語~
① I never readed nuffin’ before
② I shock back ” I was school “ “ you lying whore “ “ Not ” “ you is “
③ JeeZUS ! Where she been ! I tole her I got kickted out . I been home three weeks. twenty-four seven.She been when Mrs Lichenstein’s white ass come here.
1我以前一個字都念不出來 2我吼回去"我去上課""白賊的小婊子!""我沒有""你就有!" 3 哭爸!她是老年癡呆喔我早就跟她說我被學啊校踢出來了啊。我在家蹲了3個禮拜 每個禮拜7天 每天24小時 李奇斯坦那個白人笨蛋來的時候她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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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的文書作業系統Libreoffice writer嚴重失靈,格式無法控制。本來打算這個禮拜的寫作額度已經超過了,又晃來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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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心理不平衡,那就是johnny受到的禮遇愈來愈多,本來只是課後輔導的問到飽,又增加到配備一對一的台灣籍助教。
如果採用紅樓夢的觀點~"大凡天地間人稟氣而生..大人者應運而生,生而天下大治,乃稟天地間清明靈秀的正氣..大惡者應劫而生,生而天下大亂,乃稟天地間殘忍乖僻的邪氣",去年我其實是感受到johnny變不出花樣了,可是我必須要說他看似呆版的抄寫英文單字,卻能在瞬間爆發行動力,這個力量有改變我去down to earth,或者說更聚焦在此時此刻。他的大聲量一直有這個功效,反過來看,他怎麼可以如此正常 ? 一點點英文課的創傷症候群都沒有,那是日積月累的挫折感,以前學校上課相似美國黑人女作家的描述..每天都坐在同一個位置..不搭理老師 老師也不搭理..就好像是癱瘓之類的動也不動。不能動,哪有人敢提問問題,johnny超級正常的連標點符號這種小學生字典的附錄的知識都問了,一時間我也被嚇到,好像我從來都不知道英文的""就是中文的『』,
怎麼可能有疑問,現在的中文閱讀習慣『』被""取代應該是稀鬆平常的事了,他大聲的問了,霎那化為永恆。
他好像無底洞似的諮詢Ralph就像是一塊紅布在我眼前揮舞,假如當初我好像一個3歲小孩一樣,1次2次即使100次才說正確也無所謂,甚至100次了還是錯誤也ok,嘲笑英文字才好玩呢,唸不出英文字來才快樂,會朗讀英文句子付出的代價可是身心扭曲喔---不能接受馬馬虎虎 敷衍了事的洋涇浜的英語。很可惜,不要求聽說讀寫的中國教育,因為注重閱讀和書寫,這兩種活動要不是塑造一次就完美 不能出差錯,就是造假欺騙的習慣。
一次就完美不是step by step是英文創傷症候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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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ny說他非常討厭韓國人,但是他是韓國人的可能性最高,姓氏和身材都符合,所以他也可能是滿清王朝的後代,正是如此顯赫的血統使得他有本錢對抗美國文化,還有看不慣台灣人的膽小如鼠和乖乖聽話< 安靜無聲/輕聲細語是要把人趕赴刑場嗎,
看那個第一次來上課的討人喜歡的年輕男子,如果不是我化成炎炎夏日的炙熱強風,鼓動空氣中的分子/原子形成溫暖的保護膜,包裹著他,他會因為在白板上拼寫錯誤的英文單字而對自己失去信心,我是拚著老命來做功德的啊,拯救一個人可是功德無量/勝造七級浮屠 >
以極微小的人數就能統治整個大中國的滿清皇族,是如何運作的 ? 想像johnny召集本地各行各業的基層人員,
這些人都是深刻了解該行業黑暗面的人,當johnny收集了這些情報以後,他就可以給該行業的頭人 主要人物 下馬威 ~
johnny : 請我去你們幼稚園上班好嗎
( 幼稚園園長沒有聲音 )
johnny : 請我去給小朋友cit qacng (諧音—企 卡參) 哈哈
( 幼稚園園長沒有聲音 )
穿著俐落,優雅的佈置餐點...透明玻璃盒裡的野薑花,翠綠的當季的當地的棗子...高品質的形象,立刻被貶損。
從佛教的角度來看,人的自我意識如同"危卵",不堪一擊,有幾個人能安身立命,一但有自我意識就如同自掘墳墓,所以由皇帝一人獨享自我意識最好 !! 其他人只要服從,就能擁有免除自我意識負擔的幸福。
動物沒有自我意識,但是它還是有身體的界線,知道它的活動範圍不同於別人的身體,有自我意識的人類則是可以超越本能的限制─方法是[照鏡子],自我意識=鏡子中的影像,當我們看鏡子的眼光是根據別人的角度,當我們把鏡子中的"我"視為陌生人。
沒有自我意識所以快樂無比正是johnny的信仰,當他憑著直覺猜中radio而且發音十分正確時,他必須極力撇清,用力解釋為何能夠正常發音,否則就牴觸他多年努力經營的形象…因此前面我用3歲小孩來形容johnny嘲弄英語的形象,此刻我要做調整,要以香港電視劇{楚留香}中的尼姑/滅絕師太來取代,這個腳色最能代表[空無],那麼英文課的創傷也就是自我意識脫離潛意識獨立以後的磨練 =小孩子由母親的子宮脫出 =由萬事萬物一體的狀態到受業力的擺布感受丟臉/羞恥。
自我意識的業力有多大 ..
一旦我是學校的乖寶寶,我就很難擺脫這個形象,以去年那個丟擲狗盤的夢倒帶回去當天的英文課為例 ( 值得再次回憶因為畫面彷彿是動漫卡通例如{南方公園}),johnny好像新來的,用中文問 "我不想跟他出去玩"的英語要怎麼說,引起疑陣騷動,因為他語焉不詳又自言自語—那個中文是不是跟英文相反..嘻嘻...英文在前中文在後..呵呵..,於是我又急著維持秩序或是打破僵局,我想應該要問一個跟得上剛剛上課內容的問題才好,我就用英文問 " do you have any idea about why we say do I and does she ? The first time I learned I do not ask why,and this is second time,I would like to know more “我是在潛意識中受到小說{push}的影響,不自覺鎖定這個焦點,但是那個想要問的感覺並沒有很高,所以開口後就自覺罪惡,因為提問這個動作本身就是破壞上課的秩序,打斷流程,原來我可是身處在安樂鄉的收聽英語頻道,陶醉在溫柔的美聲中,下一秒卻淌入渾水-- 聽見johnny跟一旁的專屬個人助教批評我插話,雖然我認為{push}的I does很令人驚艷的標記情緒的位置( 這是我現在寫作時才想到的 ),而且johnny的那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解答,但是ralph這次沒有出手介入。
矛盾的我在課堂的一開始就踏話頭,為了防止johnny技術性的以teacher長teacher短干擾課程的流暢,搬出english conversation group的招牌,說everyone is teacher and everyone is student,結果我反而最傳統的定位姊妹是老師而認為johnny主導上課流程是不對的。想說只要跟隨教會的安排,當個被動的學習者,就算是下課後就忘記一大半也沒關係,不過 根據經驗多少都會有收穫,好比有一堂課我只學會" he / she "中的 斜線 / 要讀做or,真的我以前都不知道呢,最近的歡送會則是驚覺slow怎麼是形容詞又是副詞,怎麼有這種事,因為中美人說quick不是形容詞,大家都表示疑惑,然後眾人聚集的場所,磁場會增強,中美人犯的錯誤我牢牢記住。quick是副詞╴動詞,這個文法我早就知道,但是由課堂上聽起來就是不同,多了人味,是經過人的認可,中美人認同這個文法,我們也可以仿效 ? 然後中美人對於副詞和形容詞的分辨比我更重視,sense比我強,這似乎是廢話,雖然我可能天天都有讀英文。
再來欣賞美國黑人的英語 : I don't realize I’ve gone from walking real real slow to starting perfectly still 我本來慢慢地走路,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就完全靜止不動了< 趙丕慧翻譯 >
分析~中文對照英文,慢吞吞的走路,其中走路是動詞慢吞吞是副詞,
沒有錯slow修飾walk,告訴我們那是一種什麼樣的walk,但是查詢小學生用的北京語辭典,〃慢〃這個字的屬性是形容詞或動詞,跟副詞沒有關聯,該不會北京語沒有副詞這種概念,double A的紙質白帥帥(besiaksiak--domilele 326)的英文文法書說副詞有時間副詞、地方副詞、頻率副詞、情狀副詞,時間副詞是 ? 查詢Scholastic first dictionary在最後倒數第2頁有How words work in sentence,這個附錄告訴我們 >
an adverb tells something about verb or adjective,words like slowly、now、quickly are adverbs
我只抄3個有感覺的副詞,其他3個沒感覺的例子就捨棄,不要來干擾。時間副詞是好比膝蓋不自覺反射一樣,一看見它就鐵定是副詞,不會被歸類為形容詞。
文法的探討先暫停一下,先記錄我的理論<learning English from belly>在英文班的最新進展,嘿嘿,終於知道這一篇要做什麼,還有我扯上滅絕師太又是哪種因緣。上一堂課可說是氣象一新,頗有新人新氣象的破釜沉舟的氣勢( 破釜沉舟 ? 我會不會放錯地方,感覺好像很負面很糟糕,我要說的是好的例如勇氣,但是表現決心幹嘛要破壞斧頭又擊毀船隻,那不是精神病患的做法,不寫作都不知道問題多多 ),來了一對母女 ? 年輕的30歲和國中生 ? 因為是第一次來中美人的焦點就放在她們身上,盡量讓她們發言,使她們參與課程,如此一來滅絕師太自然明瞭"情勢",安分守己,只有一次在課程的後半段,母親朗讀英文的聲音很虛弱,位子間隔2個人的滅絕師太鼓譟「如果看不清楚螢幕 沒關係啊 就把電視機往前移到你那邊」
上班族曾經解釋滅絕師太嚇破人膽的聲量是為了掩飾她的程度太差,我一直要把她導向狂熱分子是有任務在身的情報份子(沒有說出來),同時也希望上班族在和滅絕師太比較以後能relax,然後感受滅絕師太的<learning English from belly>---
在情境練習中,滅絕師太直覺的正確的發音thousand的s,這個s和cousin的s是同一個類型,這一天她的形象是小丑,大紅花不知醜圓仔花醜不知的那種插科打諢,輪到她上場時扭扭捏捏,遲遲不肯上場,嘴巴不住的碎碎念她要好玩的,於是幼稚園園長貼心的鼓勵她「勇敢的去吧 好好的玩」,她才搖搖晃晃上台,又如風吹草動的小鹿一樣還是處於自言自語中。小丑的台詞=所有的句子後面都加上嘻嘻呵呵,不過重疊小丑的形象之外的還有另外一個形象我稱呼它是"皇帝",就好像最低階層的刀筆吏隨著漢字的書寫分享皇帝的權利,這個權力即使分散到最小的帝國的小小角落還是很大,滅絕師太在台上呼喊一句,台下的人就要趕緊回答,「鑰匙圈」「key ring」「一萬元」「ten thousand」「你看看」「take a look」「趕飛機」「catch flight」,所以她的聲量還是一如往常的鴨霸,可以說是強制洗腦,使得這一堂課本來中美人錯落有致的英語可以潛移默化的深入人心都被覆蓋了,中美人這一天可是盡情的淋漓盡致的說英語。
滅絕師太直覺的正確的發音對比她上次刻意的學習高下立判,無意識的學習依靠的是本能,本能的我們就是會發音zero的z=台語的紅蘿蔔的子音=ㄖ不捲舌,在學校裏頭因為生長出繭,變成了烏龜,身上揹了殼shell。厚重的硬殼阻擋外界的訊息進去,好比一出生就失明的盲人,雖然沒有外界影像,卻保存內在視覺。這個硬殼可以好像樹皮,樹木有樹皮所以成為參天的古木,樹皮的英語是ˍ,bark跟狗吠火車同樣是bark(長音的ㄚ) ? 這個單字是從一篇把[自我意識]比喻為樹皮的英文學來的,"自我意識=樹皮"我認為是極佳的比喻,用樹木來形容靈魂也很恰當,有樹皮才能往上和往下延伸,在空間中擴展,雖然代價是必須固定在同一個地方。
樹皮的英語是bulk(短音的ㄚk) ?
Suppose a scientist found a first orange, and used every instrument available to examine it, but refused to feel it, taste it, smell it, or otherwise to become personally involved with it for fear of losing scientific objectivity.
假定一個科學家發現了第一個橘子,而用了每一種可用的儀器去檢查它,但只因為怕失去了科學的客觀性,卻拒絶去觸摸它、嘗它、聞它或以其他方法變得與之產生個人的關連。
The bulk of the material in {Personal Reality }concerns the nature of beliefs, and the physical and mental environments that are created, both individually and en masse, as a result of those beliefs.
{個人的實像}這本書絕大部分都在談論信念的本質,還有個人的創造以及集體的創造〜物理的環境和心理的環境。
以上是我從網路擇要下載的"不再輪迴到地球的靈魂"的忠告,2個句子同在一個章節,一個是正文一個是附錄,除了這2個一頭一尾的句子,中間我抄錄的是一段預告「完全的醫生」(complete physician)上場的現代醫學困境。然後在抄寫書名時忘記加上{}, 所以Personal Reality在這裡是指一本書不單純只是單字,因為這樣的誤會讓我一時間產生錯覺,不過在多次閱讀那2個句子以後感覺bulk不太可能會是[樹皮]的英文字,
The inner tree continues to grow because the bark is flexible. Man lets his ego face the outer world as does the tree bark, and this is its purpose
真的是bark,但是bulk=容器,在意境上也可以勉強有關聯…
bark : old Norse古北歐語borkr,
bulk : old Norse古北歐語bulki,
都是古諾曼地語。
中文的使用者從一出生就被"你是來自三千年的龜殼甲骨文的殷商人後代"的信念滋養或禁錮,中文的使用者自己認為自己是古木或是古老的化石,很正常,如此推論下來,滅絕師太的形影又讓人連結到{不死煉金術}中的巨魔像Golems,泥土做成的人,不能接觸陽光的人...壞掉的蛋,硫磺味,粗短的手指,眼睛根本就是石頭,臭雞蛋,
大蛞蝓,五官像融化的蠟像...我有出版社廣告書籍的15業宣傳本。英文班的巨魔像不只散發濃濃的硫磺味( 洋涇浜 )蓋住清新的薄荷味,
巨魔像的魔手還攀緣上年輕男子的肩膀,2倍大的體格使得男子無法招架,投降,任由巨魔像撲上,不是的,是在心裡面上,年輕人當了Jane的徒弟,情境練習中Jane示範了作生意的吹噓方法,點石成金的話術,年輕人非常欣賞她,雖然模仿的比較生硬但青出於藍更勝於藍→"鑰匙圈買回去以後會變成黃金","可以讓書寫的字變成真實物體的原子筆",英語在此只是工具,真正推動英語運作的是欲望和想像力,Jane站在正確的一方好不得意,她下課以後繼續施展話術,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你今天怎麼遲到了」,鬼話連篇,他才來第2次,上次還遲到超過半個小時以上,因為住在離本地1個小時火車車程的地方,男子默默的接受師父給的關懷,好不溫馨。
即使Jane如此風光,我也是一個咖( character ),有我在英文班的角色,我在情境練習中推銷英語ㄅㄆㄇ,我竟然說英語ㄅㄆㄇ是international,
為何不,介於漢字和abc中間的ㄅㄆㄇ,兼顧漢字和abc的特點。除此之外,這一堂課我延續上一課的感受—那是單字萬花筒遊戲排列出的形容詞花樣—正反相對而且倆倆一組,於是我說名詞是objevtive形容詞是subjective,所以儘管在比較<背包/電視機>和<智慧型手機/汽車>的形容詞有expensive和cheap,compact和large ?,modern和old,high-tech和simple,從大家回答時的口氣透露的言外之意,這樣的比較並沒有固定的答案才對。我說noun是客觀的adjective是主觀的,顯示我對建構英文理論的興趣,這是我的自我意識的特定取向,我的自我意識被限制在一個範圍內,不像滅絕師太包山包海的紀錄單字,所以就算是我見識淺薄/孤陋寡聞,仍然在思考中找到樂趣,因此<learning English from belly>當然不只是在派對過後,滿屋子食物香氣下,頭腦退居幕後第2線的交給belly指揮,無意識的學習,<learning English from belly>也是靈魂下降到belly以後的有意識的建構理論,此時就跟食物不相干了,純粹是知識上的在地化和個人化,那麼我也不必有人工的罪惡感,明明看過漫畫{lanma1/2}對男(女)主角在上課中吃中餐(此時老師在講台上夢周公)破壞上課秩序不以為意,卻雙重標準的厭惡johnny一邊上課一邊用餐,亂馬是被強迫上課,免費英文班可是自願的,不需要用吃飯的手段來反抗,套用{push}的情節---沒吃早餐的人,哼,那是你自己要去解決的事情,明天一早時間一到,我就會關上教室的門,遲到的人就留在早餐店不必來了---女主角即使大字不識滿嘴髒話,對於上課秩序卻是意外的有潔癖,因為她很感激有學校這個空間讓她可以擺脫父母親的雙重虐待,所以{push}這本小說也是"learning English feom belly』的證據,belly是自我意識的居所,當寶寶脫離臍帶墜落人間,自我意識就開始萌芽,從人類的歷史來看會更清楚。首先有埃及文化那是封建制度的濫觴,濫觴會不會是做作的詞彙,其實很久沒聽見=看見了,總之我第一次使用這個帶有負面意涵的詞,公認的定義我不確定,我只記得發音,閱讀時留下的聲音印記,這個詞彙只限定在書本上嗎 ? 如果是那豈不是"不自然』,我是從上往下學習不是由下往上,"learning English feom belly』是要由下往上的呀,可是不跟別人往來的我不可能像{push}的女主角有一大堆江湖術語可供挑選,我只能靠書本怎麼辦 ? 這似乎是美國黑人極力反對的生活方式,但是我開發了英語ㄅㄆㄇ,我不是Entertainment Weekly評論的you fell you've witness enough,我有the birth of soul啊。
美國黑人的英語真的威力強大因為她們一點都不驕傲 ? 而且不純潔的拆穿神聖型態偽裝的假象,19世紀的英國浪漫主義的詩人William Wordsworth的不平則鳴到底在批評誰,這個禮拜三的英文班我又被johnny洗腦了,她甜美的填空He is outgoing thanˍ,我的答案是a cat,結果instructor一頭霧水,我又再用蛋頭敲擊鋼筋水泥,我說a kitten,然後囉哩八唆的把單純的填空變成申論題,雖然如此我認為我改變了如鋼筋水泥一樣冷冰冰的造句練習。因為當時晃過我的意識就是那個跟我自身經驗息息相關的答案,又來了,寫作能檢驗看書看到的詞彙是不是"living thing",息息相關為什麼是習,前面我錯誤的把煮飯的鍋子的釜寫成斧頭的斧,這一次的習該不會是homophony。
instructor是比teacher更合宜的政治正確,我剛剛才在{push}瞥見,天啊 學無止盡,瞥見的敝又突然看不順眼,那個敝怎麼會放在目上面,{push}說higher eduvation 是each one teach one,可怕又一個文法不熟悉的地方,each one teach one不是everone is student and everyone is teacher,趙丕慧的翻譯是一對一教學,一對一教學也包括6個人的小班制?無論如何一個班級就是有instructor來執行program,中美人說視聽教育是program,所以有時會想太多,要我們不要想太多,盡量開口說就對了,3個禮拜前我聽中美人這樣說的時候簡直快氣炸了,什麼惡劣的態度,別人辛苦製作的東西你竟然給否定,說知道那些知識以後反而會阻礙,不知道才能"自然』的說英語,當時滅絕師太已經糟蹋了2個例句,我更加要阻止這種反智的傾向,因此我說為什麼Wh的問句是先升後降,Do的問句是先降後升,是強調的東西一個在前一個在後,期十我是沒有根據的信口開河,完了,信口開河的河又跟河流/銀河扯上什麼邊,趁著寫作進一步探索。Wh的問句的回答就是What / how /when /where重點就在這4個項目上,這4個項目相當於主詞,有主詞的身分所以很重要,例如 學生的2個疑問 : 學生甲
How we gonna write for fifteen minute if we can´t spell ?
學生乙 What we gonna write if we could spell ?
老師的回答 : write what´s on your mind , push youself to see the letters that represent the words you´re thinking。
好像不是主詞,不過,上面的2個問句分別是11個字和8個字,都可以縮水成1個字的how(要怎麼寫)和what(寫什麼),也就是只要有how有what就是一個句子了=完整的傳達想法了,如此說它們是主詞也不為過吧。
相反的Do的問句中的do只是虛詞,不代表任何意義的虛詞,我在{push}上找不到一的例句,Seth books上面一定會有,哪裡有感人的例句,找{early sessions},一大堆在Seth這個鬼魂嘗試要請Ruburt當代言人的遊說時期〜
甲 : Do you mean that you are willing to help us ?
乙 : Do you mean spirits ?
丙 : Do you mean we can or should try to contact every spirits ?
丁 : Do you mean every Wednesday or just next Wednesday ?
4個句子都可以把do省略掉,意思仍然不改變, 甲 : you mean that you are willing to help us ? 乙 : you mean spirits ?
丙 : you mean we can or should try to contact every spirits ? 丁 : you mean every Wednesday or just next Wednesday ?
然後回答只要說yes或no就可以了〜甲>yes,乙>yes,丙>No,丁>every Wed yes,第4個問句的回答有3個字是因為它是2個句子的合併,Do you mean every Wednesday ? 和 Do you mean just next Wednesday ? 當分別提問時一樣只要說1個字的yes或no就好了,而且回答也只不過是從問句中的詞彙做選擇,答案就在問題中。
又忘記帶隨身碟,這個禮拜的課程依然是很緊湊,值得慶祝所以我給自己買了一盒太陽餅,又看了很多漫畫書來平衡寫作,其中有一本是描繪韓國高中生活,又再一次提醒我,不只台灣有升學主義,韓國也很嚴重,所以KMT的邪惡要刪除這一個跟漢字有關聯部分。有新同學顛覆Ralph權威的形象,她竟然*敢*教導環遊世界X圈的貿易人才在台上要如何擺姿勢=到位。
我的USB是放在皮雕的雙面袋中,是Toast Master=2分鐘婚禮致詞高手=國際英語演講會的禮物,那裏肯定是鍛鍊自我意識的場所,所以不會有johnny,可是也不適合我,悲劇,好不容易喜歡說英語,卻上不了正式的場合,雖然他們很嚴格的分秒必爭的設定演講的時間和流程,很公平的分配時間給每一個人,我還是不長進的在LDS做心理治療。
我發覺政治狂熱分子會竊取別人的形象,記得我先提出心理治療的"概念",後來政治狂熱分子就跟進說她悲慘的遭遇,說她只有來LDS最快樂,這次我才提示團體的偏激和倒向政治狂熱分子,政治狂熱分子就在自我介紹時改口說她是討厭unfair的人說她人高馬大什麼都不怕( 課程的主題是describe yourself and compare with your family ),因為不能再用快樂包裝她激烈的言行…空巢期(巢這個字好陌生喔)的熟女不再同情她,直接瞭當的告訴他有話下課再說,太帥了,面對政治狂熱分子的柔情攻勢〜從後面環抱脖子親密的碰觸—鐵石心腸的say No,真的很瞎,quiet這個單字是上一個時期的target word,政治狂熱分子還要問定義,更何況手機隨手不離的她一查不就知道,還有上一堂課才上比較級,政治狂熱分子就像時空斷裂/橫空出世的問er是什麼,總之 很奸詐的形塑她英文程度很差,這一堂課她連ㄅ 一ㄨ •ㄊ一•ㄈㄡ•都不會說了,但是她上一堂課是連著girl一起說的(她說她喜歡美麗的東西,注重外表的光鮮亮麗)。結果一整節課下來刻畫在我腦海中的還是她的聲音,他說You all are less extrovert than 〜 me,因為大家對她的期望值很低,當她流利的說又說中人心時,哇 簡直是英雄了。
than本來是conjunction所以和and同ㄧ性質,than前後應該要對等,在這裏被當作preposition和of同類,所以是me不是I,這個文法不只侷限於療癒系的文學作品{push},字典也認證說是合法的口語,所以再一次的和give me a basket of fried chicken一樣,書本上有寫,可是我沒有應用> Rhoda big‧taller than me‧light skin but it don′t do nuffin′ for her < 所以我有看書但卻輸給Johnny,雖然還在青春期的我喜歡比較,可是也不要別人評論我,評論就是一種比較,評論是企圖固體化,為別人立墓碑,青春期的人不禁要吶喊—行為=未來是可以改變的,因此英文的比較級實在不合胃口。
下課後退休人士稱讚中美人很會教學,場控做得很到位,我就熱血的說「感謝我吧,我可是犧牲性命換來的」---責任重大呢,話一出口就要承受後果,因為不能混水摸魚了,會害怕丟臉啊,那些文法都是最基礎的,可是還沒有內化成為身體血肉的一部份〜我製造了She speak English more tenderly 這樣的句子( 英文系的學生和美國人一模一樣的輕聲細語和安靜,用心電感應的模式說話和收聽 )。另外一方面 我為教會的視聽教育背書,維護它們,不是自打嘴吧 ? 明明{push}都抗議了,枯燥無味的白人教育脫離現實---Sapphire在{push}中只紀錄女主角珍愛的作文簿,沒有描述成人識字班的program( program=pro+gram,pro=預先/之前,gram=文法,事先設定的程式 ),作為讀者的我們只看到原本是文盲的珍愛,3個月以後變成詩人(我的標準),從此養成寫作的習慣和喜歡朗讀。除了文法的機器化/格式化讓人感覺自己是笨蛋,各種腔調都有‧呼嚕說話的真實影片,也不受大家歡迎,我們都把時間花在前面的練習,確實讓每個人都有對話到,如此就沒有閒功夫應付影片了。尤其情境對話是你一旦投入就會渾然忘我,我以為自我介紹和說3樣partner的特點要搭配剛剛學過的形容詞─10個左右,沒想到大家都好比跳入大海中的魚兒,深不見底。大家為何不愛影片,連Ralph的反應都很冷淡,誰聽得懂影片中的人兒在咕嚕什麼,我認為美國人不像台灣人有ㄅㄆㄇ,根本無法統一文字,同一個單字特別是母音的發音根本不能彈同調,都是各吹一把號。
那些"真實 "的影片打擊學習的信心,課堂外我已經能收聽Sapphire的訪問,她咬字清晰,每個字都好像是預先從字典裏面跑出來,還可以重新回到字典去做事後的比對,相反的,英文班的直播/生活的現場的第一手報導,咬字很含糊似乎不是要說給陌生人聽的,只要影片中的家人和夥伴明瞭就好,還有背景的雜音也是理解的一部份,所以語言只是大背景的一小分子,這樣子思想就覺得觀賞影片時不要把所有心力都放在英文上,這是不是更新的學習的哲學─語言不是孤立的存在,如此看來LDS最新的教學理念也是"learning English from belly "喔。
英語是母語的人的含糊和洋涇浜的馬馬虎虎是兩回事,前者還是尊重英語這種拼音的語言的特性,後者則是企圖讓英語[中文〜化]─視覺圖像是優勢〜要非常大聲的把單字凝固/膠著在空氣中成為隱形的符咒,聽覺是弱勢〜不必要清楚表達自己的思想,不必要知道別人的想法。
Sapphire在訪談中說她來自黑人的中產階級,珍愛的故事是強加在她身上,所以一開始珍愛是沒有聲音的,然後她不斷的在跟體制敲門說: "Let me in ",因此{push}這本書是有關種族․階級,我希望我不是在肚子吃飽飽的狀態下聽「Sapphire, author of the novel PUSH, talks about writing the book and the making of the film」 說話,突然想聽就實行了—一直在介紹這本書,也是到了要擴大到書本以外的空間的階段。也看了電影簡介,這本書有拍成電影,一樣也是得獎,可是我以為電影和小說實在差太多,我心目中的blue=珍愛的黑人老師是不修邊幅的因為在體制外,小說描述她的頭髮好幾個月沒有清洗---I look Mis Teacher’s long dreadlocky hair‚look kinda nice but kinda nasty too。珍愛的媽媽Lee在我腦海中的影像是"在家一條龍․出外一條蟲"的市井小民---My muver have not left the house in ‚let’s see─1983‚’84‚’85‚’86‚’n now ‘87‚Ever since Little Mongo was born,這2個角色在影片中都太光亮了,所以說電影這種產業是如同新耶穌基督的代言人Pamela Kribbe說的以擦脂抹粉的形象打擊人的自我意識=權力濫用的一環。
大聲量也是一種權力的濫用,當政治狂熱分子強勢的說出"than me"以後,她就佔有了那個句型,擁有那個句型的所有權,從此我只要說"than me"=臣服在她的寶座底下=欠她人情=分享她的東西,所以我在台上真正說的是Her voice is more tenderly ˍ,對當時的表現我失去記憶,到底我有沒有說"than me",無論如何一點印象都沒有,其實我還說了She is more athleticˍ還有She is more youngerˍ‧of course,應該/絕對會用到than吧,記憶完全空白,潛意識的遺忘不願意去回想 ? 然後我發覺我不喜歡Sapphire製造的句子〜She closer to the door than me but I mean my muver don’t move ’less she has do,我認為針對這個句子的情境,I am 比 me 更自然,因為這裏是理性的辯論,說me太沒有說服力,還有珍愛已經是高中生了不是小孩子,不是依附在母親身邊的小可愛,是獨立的個體。之前 她跟同班同學比較身高比較膚色是無關痛癢的,可以是開玩笑的---假如我造句She has darker skin than me / She is blacker than me,畢竟me只是代表一種self-conscious,那是模模糊糊的感受,假如是I則可以代表ego的絕對性,我是我你是你,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如果我說Her voice is more tender than my voice會更恰當的傳播我的感受,我的感受是要讓整個班級的人都明白,不是要私底下的閒談─好高興,透過寫作我扳回一成,政治狂熱分子沒有完全取代我,寫作讓我贏過她,Sapphire也沒有全部打敗白人,白人的文法還是有它的必要。
超三界․不再輪迴轉世的鬼魂謹守文法,有條不紊的標示自己的身分是跟地球不再有瓜葛的全然的超脫---
you are no more of a physical personality than I am and in telling you of my reality I tell your own
---you are no more of a physical being than I am ,and I have donned and discarded more bodies than I care to tell
死者超然的地位也使替死者說話的靈媒保持距離,即使死者和靈媒是同一個靈魂家族,有3次是親密的家人朋友,仍然涇渭分明---
I also think that in that open system of conscientiousness and unlimited source ‚ there is an independent Seth who operate in quite different than we do
比較
I also think that in that open system of conscientiousness and unlimited source ‚ there is an independent Seth who operate in quite different than us
超三界的鬼魂會說than me嗎
超三界的鬼魂很常用比較型的句子,{push}則是投入第1現場,不能脫身,只做事實的陳述沒有更上一層的抽離‧抽象的圖示,所以很少有寫作than的句型。
寫作可以站在不同的立場…
就算是quiet出現的頻率特別高,政治狂熱分子還是可能因為厭惡而排斥它所以忽視,可是這樣的失憶和我之前抱怨的USB的U是哪個單字的第1個字母不太一樣,我是以Ralph他們的眼光來作回憶,實際上教會的教材推薦的辭彙是flash
driver,flash
driver是比USB更簡單的英文字,但是我想期望英文程度能追上美國人的Ralph他們一定會補充。而quiet回想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當時我們是好像幼稚園的小朋友一樣實地演練,同樣的quiet和loud,當帶領者說quiet,大家就跟著比出閉嘴的手勢,帶領者說loud,大家就一直增加音量,因此哪裡能不記得quiet和loud,更何況政治狂熱分子應該非常喜歡loud,那麼和loud相反的是什麼,安靜想一下就有,不過我也常常把忘記英文字推託給吃太飽,吃太飽就很難安靜•心情浮動。
還有一個可能性就是羅騰園的英文班是採取中英文雙語教學(50%比50%),因此政治狂熱分子很不滿意90%的英語優先,證據是她不停的抱怨很多人來上過課以後都不願意再來了因為聽不懂,當然
她有自由選擇權,如果羅騰園有本地人的老師提供她中文•英文的轉換,那麼不同方法的LDS她何必苦苦相逼呢
?
即使是中國人的第二代的中美人也只能說30%的中文啊,可是我相當欣賞書本{中英文易犯錯誤比一比},書上的舉例我以為是雙語教學成功的典範,如果我沒有繼續追蹤那個"歡樂學中文"的念頭,就會有人工的罪惡感,又有下一篇章可以寫了,結束這一篇以後也能回去把上一篇寫完,不過要先去看圖書館收藏的漫畫。
關於[自我意識],實在是外太空廣闊的題材,我又像上上上一篇文章一樣遇到瓶頸,不過這一次我以ego去搜尋{seth speak}的index,意外找到書籍的一個頁數的錯誤,看見這個錯誤不知道是不是一個暗示要我去跟它對話,所以這一篇文章要有附錄了。
附錄1
我說{push}抗議白人教育是根據以下的文字〜
the tesses paint a picture of me an’my muver my whole family ‚ we more than dumb ‚ we invisible ⁄ So it’s five of’em sitting on the couch ‚ and one of’em git up and take a picture ⁄ only one person on the couch ‚ the other peoples did not exist ‚ they vampires
因為體制消滅黑人的聲音,所以黑人變成吸血鬼,只會吃喝拉撒睡,靠白人的善意活下去的廢物。
附錄2
珍愛在成人識字班上課的內容不是program,是音標遊戲,還有跟老師一對一談話的真人真事的日記寫作,以及閱讀黑人小說。
附錄3
珍愛的第一首詩 :
A is fr Afrc ‚ B is for u bae ‚ C is cl w bk ‚ D is dog ‚
E is el l/m 〜 G is Jerm bt Jer j ‚ H hm ‚ I I somb 〜
N nf kkk ‚ P ph 〜 V vt 〜 Z zk
* 〜記號是我省略的部分
* 極大的落差,珍愛的書寫能力和她的口說+收聽能力,她的口說+收聽能力是學了一輩子英語的很多台灣人望塵莫及的,例如她和辦公室職員的對話 :
are you currently receiving AFDC ?
目前你有扶養小孩的福利金
No my muver get AFDC for me and my daughter
沒 福利金給我媽拿走了
oh you’ve had amniocentesis ? (She looking at my belly now)
喔 那你做羊膜刺穿手術嗎 ( 她抬頭看著我的肚皮) Huh 啥
You said your mother was receiving a check for you and your daughter 妳不是說妳媽拿福利金照顧妳跟妳的女兒
Not this baby ! I got another one’sides this coming
不是這一個 我還有一個小孩
〜OK well I need a copy of your mother’s budget ‚ a current phone or utilities bill ‚ ok ?
〜好 那我需要妳母親的開支影本, 一張目前的電話費或水電費帳單,好嗎
OK I got to got all that now ? 好 我現在就回去拿嗎
No no relax we’re gonna give you a few tests ‚ test ypur reading and math level ‚ see whether to put you in pre-G.E.D or G.E.D
不必不必,放輕鬆,我們要給你做幾個測驗,測妳的閱讀和數學程度,看是要把妳放在準畢業班,還是畢業準備班
what’s the difference ? 有什麼差別
* 我認為這是一首詩,因為需要花時間猜測,而且就內容來說也有如電視廣告的效果,這些遵照音標遊戲拼寫的文字雖然隨著時間的開展最終還是被主流的文字給淘汰,因為英文字是不規則發音,所以她採取某些字的"自然發音"訂出規則,這個規則卻不適用下一個。但是那種自己摸索把發音和字母做配對的實驗精神還是保留下來成為詩歌的元素,她另外兩個同樣是文盲但是沒有小孩的同班同學則留下散文,正常拼寫的字典文,書本的最後也有收錄她們的寫作,再一次我們看到當媽媽的人的心全在小孩身上。
* 我不知道政治狂熱分子是否看過這本書,假如他是一個女間諜就會,我在網路上廣告很久了,那麼他也是在扮演珍愛的角色嗎,其實沒辦法假裝,因為她抗拒接受拼音文字的"我手寫我嘴"的精神,她不想要認識自己為自己說話 ∞
昨天英文班的視聽課程因為無法連線所以改成學習祈禱,政治狂熱分子又切換為大舌頭模式,連說中文都大舌頭,把頭腦中的所有偏見=台詞一股腦丟出,她不想跟傳教士對話,就好像以前我們寫八股文一樣的背誦出特定的詞彙,不管文不對題 上句不接下句 胡亂拼湊 只要說中了關鍵的通關密語就呼攏通過,這就是箝制言論自由的洗腦啊 !
我的表現如何呢,因為談論到信仰,一神one God或多神many gods,我就不想說英語因為中文已經很完備了─中文不只在視覺上一清二楚,在口說和收聽上也是零失誤的傳播媒介,即使我的知識來源是英文,一旦有了中文,誰還要耐心去琢磨英文,速度太慢了。雖然一開始我以我自己的經驗來回答Why We pray時,我說「 calm down ‚ let me calm down ‚ let me back from physical realtiy to psycological reality 」,因為早上打電腦時跟這個詞彙奮戰好一下子,因此我的頭腦就被電腦的磁波鎖定變成科學怪人似的非說這個詞彙不可。
其他沒有看賽斯書的人的表現 ☆
倒是用英文誠懇的溝通,說「 How hevenly father can help me ? Though anger is never justified ‚ I still can’t forgive the way my parents treat me 」,說「 I am mad at my extended family ‚ I don’t want to join them ‚ even you say I shall compromise ‚ I am not that one 」
其實我也是有疑問的∮
如果串聯政治狂熱分子的颶風級分貝和她在這一堂課的疑問─為何不說dear father honey─聖靈究竟是輕聲細語還是大聲說話,聖靈是吃喝拉撒睡還是知道Ruburt的超靈7號小說{ the museum of time },照傳教士的說法聖靈是沒有形體的,所以是輕聲細語和愛看書 ? 耶穌基督和天父都有形體,他們是父親和兒子的關係,所以是過去和未來,未來和過去 ? 耶穌基督和天父都有可能大聲說話,生氣或興致高昂,要看時間和空間條件囉,我一直在批評政治狂熱分子的理由就是台灣人不需要大聲說話的人,因為中文=北京話很適合大聲說,那麼學習英語就是反過來去習慣輕聲細語,好吧 我承認政治狂熱分子對神經凍傷的美國人而言是受歡迎的,美國人為何會神經凍傷 ? 同樣的理由,輕聲細語造成的。假如她真的是滿清王朝的復仇者,也是萬中選一,高分貝的嗓音依然雄厚渾圓,女聲樂家的音響共鳴。
附錄4
附錄4是最早的,比附錄3和2和1更早出現,但是還是要等到1和2和3寫完以後才輪到4 :
Now often the ego acts as a dam, to hold back other perceptions — not because it was meant to, or because it is in the nature of an ego to behave in such a fashion, or even because it is a main function of an ego, but simply because you have been taught that the purpose of an ego is restrictive rather than expanding. You actually imagine that the ego is a very weak portion of the self, that it must defend itself against other areas of the self that are far stronger and more persuasive and indeed more dangerous; and so you have trained it to wear blinders, and quite against its natural inclinations.
—SS Chapter 7: Session 531, May 25, 1970
且說自我常常充任一個水壩,來擋住其他的感知----不因它有意如此、或因自我的天性使然、或甚至因為這是自我的一個主要功能,卻只是因為你以為自我的目的是抑制性而非擴展性的。你真的想像自我是自己很弱的一個部分,它必須與自己的其他強壯得多、又有說服力、而的確更危險的部分對立而保衛它自己;因此你就訓練它戴眼罩,相當違反它的自然傾向。
擴展 !
中文的使用者學習英語就是擴展自我意識,同理,英文的使用者學習中文也是擴展自我意識,那麼,一邊是不接受皇帝的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天父+聖靈+耶穌基督"確實存在,一邊是忘記有一個上帝一直在盯著你看─耶穌基督和我們更親近,它是我們和天父之間的mediator。
滿清王朝的遺緒還要恢復嗎,我可以吃洋芋片讓自己的身體發炎,營造閱讀{時間的預言}的環境,也可以回歸農村田園的景致,食用青草保健的米食點心—鼠麴草的草仔粿。
推論過程哪裡有問題嗎 ?
母親是越南人的小姊妹沒有來上英文班了,不是我的錯是滿清王朝的後人嚇跑她們的,可是如果不是我堅持和滿親王朝的人劃清界線,把她趕去兒童班 … 在美國住了幾十年還不會說英語的金魚草花姨只來2次就缺席了,不是我的錯是滿親王朝的後人辱罵我讓我硬心腸的推開她─她溫和的問我滿親王朝的後人是不是很會說英語,他在說些什麼,怎麼大家全都在討論他的發言 …
去山上看了櫻花,也在圖書館欣賞苦楝花,不過自己種的玫瑰花枯萎了(土壤 ? ),向日葵也奄奄一息(蟲害 ? ),拍照的雞冠花還沒放到FB上,放在上面要創啥,我的臉書帳號跟殭屍帳號的人一樣沒有人氣,我還是沿襲前世當和尚的習氣不管別人要不要接受 …
來LDS已經3年了,扣掉去年一整年。